少女心拯救世界

篝火腾秃鹫,信纸衔白鸽

【叶蓝】塞上江南

  七夕到了,一定有很多七夕贺文,爬墙怪终于有一天

又爬回了叶蓝坑并下笔撸了篇小甜饼。(我可是凭实

力单身)

  与此同时,挚友为了支持我这个大龄萌新特意造图 @橙子焦糖 大家一起丢人hhhhhh

  各位七夕快乐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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塞上江南

  “既如此,爱卿就去为朕把守边关,如何。”


  “臣领旨。”


  这个国家是这片陆地上的霸主,叶修是这方霸主的利刃。此国便是靠着叶修征讨伐戮稳固了霸主之位,功高就会震主,即便是一同起家的兄弟,心里一旦埋下了猜忌的种子,被人稍稍挑拨就会发芽,疯长。


  “将军,这皇上怎么能不相信您,您可是当年一起……”


  “行了,隔墙有耳,北边那也不差,有塞上江南的美誉,给我养老挺好的。”面对年迈如亲人的管家,叶修只能笑着安慰。


  “将军您可别糊弄我,我年纪大了但也没傻,什么狗屁塞上江南,您身边又没有个贴心的,这怎么能和家里比啊。”管家说着说着,不住地心疼这个大男孩,混浊的眼睛里就开始泛泪花了。


  “我一大男人,没什么好讲究的,夜深了,该睡了啊,明早要动身了。”


  叶修就是在仲冬的一个清晨悄悄动身的,他的兵马全部被扣在了京城,仆从也被他留在了宅府,昔日风光无两的叶大将军,如今单枪独马的,就往北边走了。


  当叶修跋涉千里来到驻守的边关时,才发现自己忘带了文牒。其实做不做将军都无所谓,守住这家国才是叶修所求,但是,现在已经不是做不做将军的问题了,没了文牒,连军营都进不去。


  叶修想着,得亏自己出名了,靠着这张脸,就算没有文牒哪个军营敢拦他?


  “喂,文牒呢。”是一个清亮通透的,和这片荒漠格格不入的男声。


  “我还需要文牒?”任叶修脸皮厚比城墙,面对这个稍显稚嫩的年轻人,却莫名有些心虚。


  “天王老子进军营也得要文牒。”正直,铿锵,有力。


   “你再好生瞅瞅,我扬名四海的叶修将军进军营,需要文牒?”叶修说着说着就把脸往年轻人跟前凑。


  “你你你,靠这么近干什么!叶神哪是你这么容易就能冒充的!去去去,没有文牒就别搁这儿捣乱。”年轻人面对突如其来的美颜暴击,脑子有点乱,叶神的名号好歹让他记起了自己的任务。


  “哟,你小子还挺崇拜他的?”不过被当面叫叶神还有点怪怪的。


  “哪个兵不崇拜叶神呀!他年少便跟着天子打江山,打出多少以少胜多的战,现在肯定在京城享福呢,你冒充人也不好好打听打听。不过啊,要说崇拜,那还是黄少厉害!”


  叶修看着年轻人提到自己时闪闪发光的眼神,嘴角忍不住有些上扬。


  是啊,崇拜自己的人多了去了,怎么话从这个人嘴里出来就这么甜呢。不过,我竟然不如那个黄毛小子?而且你眼睛更闪了是怎么回事!


  “叶…叶神不比那黄少天厉害多了?”


  “你懂什么!黄少最棒了!”


  唉,跟脑残粉聊不来聊不来。


  “这位小兄弟叫什么名字啊。”



  “啊?你这个冒充叶神的骗子没有资格知道我的名字!”气鼓鼓的样子倒是让叶修想起了京城有名的灌汤包,刚刚那一瞬间的烦闷也烟消云散了。


  “那这位小兄弟,你们这还征兵吗?”


  “哼,你这敌国来的细作,休想进我们的军营。”


  “我怎么就成细作了?”叶大将军有些啼笑皆非,昔日保家卫国的将军一转眼成了敌国细作,这小孩脑子是怎么想的。


  “你不就是想冒充叶神混进军营偷取情报吗,我都看破了。”


  叶修一记暴栗敲过去“你小子话本看多了吧,哪个傻细作会冒充大人物,人家都是冒充的兵蛋子。”


  “那也是。”年轻人说完还是狐疑地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位有些邋遢的男子,估摸是来入伍给家里一点补贴的,便软了心。


  “邻国最近又闹天灾,指不定哪天就南下来抢粮了,最近正是征兵的时候,你去西大营试试看吧,一般都能过,别冒充叶神了,会被人揍的。”


  “好嘞,谢谢了啊小兄弟。”


  “我叫蓝河。”


  “等我入伍了就请你吃一顿好的,小蓝。”叶修忍不住揉了揉面前这小孩肉乎乎的脸,然后拔腿就溜。


  “喂!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臭流氓!”


  “我叫叶修啊。”


  蓝河有些生气,还装呢,臭流氓。


  那边叶修倒是碰到了熟人,两相交换一下情报便一同喝酒感慨去了。


  叶修不想再参与那些名利纷争,正好没带文牒也懒得走程序麻烦好友,就跟着小兵们一起训练。


  “哟,小蓝,又碰到你啦。”


  “哼。”蓝河懒得看这个不舍得告诉自己名字还吃自己豆腐的流氓。


  “谁惹我们小蓝不高兴啦,跟哥说,哥帮你报仇。”说完叶修同志又伸出魔爪揉乱了蓝河的头发。


   “啊啊啊啊啊!你干嘛!”蓝河瞪了叶修一眼开始慌乱地整理头发。


  “谁让你不理人。”


   “谁让你不讲真话!”


  “我没骗过你啊。”叶修这次真的超无辜。


   “叶修!到你了!”


  训练闲暇时这些兵就喜欢搞些切磋赛 ,现在是叶修的轮次。


  “好嘞!小蓝,哥去比赛你给哥加油啊~”摸了把包子脸叶修就上场了。


   “切,谁给你加油,做梦呢吧!”小声bb。


   嘴上说着不要,眼睛还是很诚实地跟着叶修走,有点担心他刚来军营被那些老油条欺负了。


  等等,刚刚叫他什么?叶修?!难道他真的……


  “喂,哥打架从没输过,把你打趴下可别哭鼻子找妈妈~”


  算了吧,大概就是重名,叶将军哪有这么……不着调。


  虽然垃圾话听上去很欠扁,但是也拿他没辙,叶修还真把那个兵中小霸王给锤翻了,目睹全程的蓝河简直惊了。


  手动给蓝河合上嘴巴,“怎么,哥没骗你吧。”不知道为什么,明明不想出这种风头,但是一踏上斗场,体会到这种久违的氛围,感受到小蓝的目光,就忍不住内心翻涌的热血。


  “你真的是细作吧!强是强啦,不过跟叶神和黄少比还差的远了!”


  怎么哪哪都有黄少的事儿?


  叶修自从来到兵营就过着这种经常性虐杀新兵,时不时扰乱敌营和每天定时定点调戏小蓝的惬意日子。


  时隔一个月,叶大将军被贬离朝的消息终于还是被透露出来,并传到了这荒郊野外的地。


  “你真的是叶神!!!”


  “对啊,我说了我从没骗你。”


  蓝河内心犹如百万雄兵策马奔腾席卷而过留下了一片狼藉,自己当初疯狂嘲笑偶像,并放下豪言你不配知道我名字的壮举历历在目,现在还拉着人大将军跟他一起打野食喝杂酒……


  “我我我我想起来今日归我打扫马厩,我先走了!”


  叶修看着那个脸红到连夜里都看得清楚的小兔子一溜烟就没影了,心里到觉得好笑,这小孩……怎么这么可人爱呢。


  然后叶修的日子就不太惬意了,自从蓝河得知自己就是那个叶将军之后,就怎么也抓不到人,不是去验收粮草就是去炊部帮忙,不是去给马刷毛就是去磨光兵武。


  叶修也知道蓝河在故意躲着他,可是年关将至,敌军很有可能趁着新年大伙欢庆之时突袭关卡,叶修不得不先把蓝河的事放一边,等平定战事了再来收拾他。


  蓝河也不是害怕,就是有点……害羞,身边那么亲近的人突然就变成了神坛上的人。

 

  虽然当初自己是因为黄少不顾家人反对毅然从军,只不过毕竟不是从小习武,分不到黄少麾下,调到了比较安稳的北塞,做做杂役,虽然条件是苦了点,但是待久了,自己也挺喜欢军营那种快意恩仇的氛围。


  而且客观来讲,叶神是比黄少厉害那么一丢丢啦,也就一丢丢,我自己也知道粉丝滤镜有多厚,但一开始也只是觉得是两家粉丝打嘴炮,那谁能输嘛,就嘲讽了几句本尊…还当面叫人家叶神……这不是公开处刑吗!!!


  更重要的是,本来以为他就是一个厉害一点的普通人,相处下来虽然这人嘴臭吧,但是武功厉害还经常帮自己做杂役,结果人家根本就跟自己不是一个境界的,这刚萌动的苗就旱死了。


  虽然是没希望了,但是人还是要有梦想的,快过年了,老叶……叶神也没人陪他过年,就给他做个小玩意儿逗他开心也行。


  所以即便后来蓝河也没刻意躲了,但一个忙着练兵布阵,一个忙着做会飞的木鸟,倒也没碰上面。


  临近除夕,叶将军也不好真拉着大家伙儿一起拼命,一是这兵都散了心,二是自己倒真有点想那小孩,便大手一挥提前庆了个春节。


  叶修其实喝不了酒,但是军营里哪有不喝酒的兵,篝火这么一起,大伙儿这么一闹,叶大将军转头,看着火光映衬着的蓝河,挺翘的睫毛,绒毛柔和的脸颊,乖巧的笔尖,微抿的嘴,一时心动就被灌了一杯酒。


  趁着还没倒,叶修也不顾面前的一众士兵,起身拖着一直站在身后的蓝河准备回营,脑袋昏昏沉沉也管不了起哄的声音和身边人的推阻,好不容易睁开眼,往人小蓝嘴上亲了一口响炮就倒了。



  “喂,喂!你赶紧给我起来,别装了,你你你亲一口就倒谁知道你明天还记不记得啊,臭流氓……”



  这家伙好巧不巧就倒在营帐门口,蓝河拖着这个比自己高上一头的男人也能安全运上床,坐在床边,看着这个睡着后比平时安分不少的将军,即便身处动荡喧嚣的塞上,也有种置身岁月静好的江南的错觉。



  “哼,喝醉了就胡乱亲人,还不知道把我给想成了哪个相好。”


  说完还是有点不解恨,狠狠捏了捏这家伙的鼻子,蓝河才出营帐继续站岗。


  “哥知道是你,我的小蓝。”也不知道是呓语还是鼾声,在这夜里,也跟着塞北的风一起散在星星里了。


  果然到了除夕夜,敌营就开始有动静了,全军进入戒备状态。


  蓝河好不容易从忙碌混杂的军营里找到叶修时,叶修已经换好战服准备出兵了。


  “那个,我之前不知道你真是叶神,多有不敬,给你做了只小玩意儿。”蓝河说话的时候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发颤,这人清醒的时候,将军的威压还是有点让人紧张的。


  叶修看着这里占满了眼里心里的小孩,不由苦笑,那日自己醉酒时倒还生动可爱些,没事,以后有的是时日好生调教。


  “这可算不上赔礼,等哥凯旋,再找你一共把赔礼贺礼都讨了。”说着还是拿了木鸟踹进怀里。


  “嗯,先要个利息吧。”说着叶修就跟当初一般猛地凑到小蓝跟前,好好欣赏了一番这小孩眼神飘忽的无措模样,眼见都快急眼了,啄了啄稚嫩通红的脸颊,然后飞身上马,“起兵!”


  “臭流氓……这利息早收过了,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,尤其是喝醉酒的男人。”


  可是事情往往没有想象地那么顺利,叶修打败敌军,正准备班师回营迎接心上人,朝中突然传来奸臣谋逆的消息,叶修顾不得回营便领兵回朝。


  阳春三月,京城里大概又有了百花盛开的光景,可是塞外还是一如既往的荒凉,叶修已经回朝两月有余,平定了叛乱,也助新君肃清了朝堂,只不过和这些消息一同传来的,还有叶将军受了当今圣上的赐婚。


  “不是说从不骗我吗,罢,我还在期待什么呢,自己不是早就想通了吗,本来就不是一个层面的人,他是将军,我家是从商的……”


  “啾啾,啾啾。”一只眼熟的木鸟飞来。


  咦,这不是……


  “蓝河听旨,奉天……”


  蓝河猛地起身回望,看见那张自己日思夜想风尘仆仆的脸,什么话也听不进去,只觉得,这春风十里竟吹到塞上来了。


  “这什么破旨,太长了,总算给哥念完了,怎么着,小蓝,跟哥回京享福呗?”叶修说完也不等小蓝同意不同意,就把人家一把撸上马背,耳朵隐约透着一点粉红。


  “臭流氓,什么聘礼都没有,还敢娶亲?”


  “聘礼在后头,哥走着急了点。”


  “你懂不懂,人家都是兵马未动,粮草先行……”


  塞上哪有什么莺歌燕舞,湖堤柳岸,只不过有你,才有塞上江南。



【哑巴和蛙】

    张家村有个哑巴。
 
    哑巴其实不哑,只是说不清楚话,但在这样一个与世隔绝的山沟沟里,所有的消息都被放大,哑巴也就成了哑巴。

    有人说是张妈怀他时家里穷沾不到肉味,有人说是他刚出生时发烧给烧坏了,还有人说是他家那块风水不好,都是农闲时村里人的谈资,也没人真想知道哑巴为什么是个哑巴。

    哑巴他爹是家里的小儿子,娇惯着长大的,干不来农活,便学着镇里头的人去炒股。哑巴他娘是镇里给酒厂卖酒的,风吹日晒,一个三四十岁的妇女,硬生生蹉跎到风霜爬满了小小的整张脸颊。
  
    哑巴出生时国家正计划生育,哑巴虽然说不清话,但好歹是个男孩,家里也没打算跟村里其他人家一样打游击,再加上那几年股市不错,哑巴便成了村里最娇贵的孩子。

    那几年聋哑学校还没普及,哑巴随大家一起上村里那颗歪脖子树旁的学堂,哑巴说不出话,包里却带着镇上专卖的玻璃罐装的酸奶。

    说不出话好啊,学校里三五个胆子大的小孩欺负他,抢他的酸奶,在他的课桌里丢垃圾都不会被大人发现。小孩子间的消息总是传得飞快,知道哑巴的人越来越多,欺负他的人也越来越多,可哑巴说不出话。

    哑巴说不出话,但哑巴起码还有个朋友。

    他住在大歪脖子树下,每天晚上哑巴就偷偷从家里跑出来,躲过他熬夜盯股的爹,躲过门口睡着的大黄狗,躲过稻田里明晃的月光,躲在大歪脖子树的叶影下,身边蹲着一只蛤蟆。

    蛤蟆不会说话,哑巴也不会。哑巴觉得蛤蟆能听懂他的咿咿呀呀,蛤蟆觉得哑巴能听懂他的咕咕呱呱。

    夜色真美啊,当微风拂过山岗,稻田里的金浪绵延起伏, 晚风会轻抚哑巴的脸颊,他的鼻息仿佛混进了山间的桂花。轻飘飘的风托着轻飘飘的哑巴,在这样一天中仅有的真正属于自己的时间里,哑巴就这样和风睡了,嘴里似乎还念着:

    “蛙啊,蛙啊……”

    哑巴越长越大,孩子们也越长越大,哑巴成了大高个,而孩子们却成了矮冬瓜。矮冬瓜不敢再明目张胆地欺负大高个,但大高个的课桌里仍有垃圾袋和乱七八糟的涂鸦,哑巴说不出话。

    2008年股市动荡,哑巴他爹亏了好几万,田里爷爷奶奶的背更低了,在外奔波的娘更瘦了,在家熬夜的爹脸色更差了,哑巴去大歪脖子树下找蛤蟆也找得更勤了。蛤蟆生了一堆小蛤蟆,大家都不会说话。

    后来哑巴读了初中,读职中,也没人管他到底听不听得懂,学校肯收,就送去上学,好歹有一门讨生活的手艺。哑巴自己不知道他想干什么,或者说不知道他能干什么,总之日子就这么过着。

    在一个布谷鸟又开始鸣叫,枝头上又泛着新意的时节里,哑巴他娘的脖子和脸蛋突然肿了好大一圈,瘦小的躯干上顶着一颗大大的脑袋,镇上医院说得了肺癌。

    哑巴他外公外婆叔叔婶婶全从外地赶来了,哑巴不知道出了什么事,只觉得来了好多人,给爷爷奶奶好多红票子,他再也不用听爷爷奶奶叨叨钱钱钱。

  可谁也想不到,三个月后,哑巴他爹去世了。走得突然又决绝,哑巴捧着黑白照站在灵堂里,他不知道为什么,那个满嘴烟酒气,喜欢摸他脑袋的男人突然倒下了,哭嚎声充斥着耳膜,他却一点都哭不出来。
 
  爷爷奶奶又开始暴躁不安,哑巴觉得家里卧病的娘,黑脸的爷爷,哭红眼的奶奶压得他透不过气,便整宿整宿躲在歪脖子树下,和那只孩子们都去往别处的蛤蟆。哑巴突然觉得难受,在一个看不见月光的夜里,抱着那颗歪脖子树呜呜咽咽,蛤蟆在脚边跳来跳去。

    “蛙啊,蛙啊……”

    一年后,哑巴他娘还是走了。哑巴又捧了一次黑白照,站了一次灵堂。村里开始传些闲言碎语,说哑巴就是个灾星,克哑了自己,克死了爹妈。

    哑巴说不出话,他没了爸爸妈妈,他只有一颗大歪脖子树和一直老蛤蟆。

    哑巴一夜睡醒,看见爷爷第一次笑着望他“小子,快起来,咱有钱花了。”

    原来镇里来了拆迁队,一众农舍全搬了家,一夜之间,稻田没了,猪圈没了,家里全空了。哑巴推开家门,赤着脚丫,不顾身后奶奶的追问,拼了命地往那个方向跑去。

    蛙啊,蛙啊!

    大歪脖子树在哑巴清亮的眸子里倒了,树叶飘到哑巴血迹斑斑的脚上染了,哑巴踉跄挤进叫好的人群里,看见了魁梧的陌生人,看见了张牙舞爪的机械怪物,看见了沾满尘土的树和树干边被碾平的蛤蟆。

    哑巴说不出话。

    哑巴眼里的泪来得迅猛,像是六月里河岸决堤的水。哑巴突然没了站直的力气,坐倒在地上,声音尖锐地喊了出来,像吹错的唢呐,不是咿咿呀呀,也没有咕咕呱呱。

    哑巴啊,他说不出话,只有“蛙啊,蛙啊。”

嗷嗷嗷好可爱,给小可爱画师比心(。・ω・。)ノ♡

糖壳。:

文案: @清风和日月
新年愿望来一发:希望公孙可以复活!和吾王牵手游园!每天甜甜甜(ps:第一次画小短漫,激动~)

【戬峰】一颗小糖

  脑子抽风系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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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“你是峰儿~我二傻~缠缠绵绵~到天涯~”

  “滚”




【钤光/执峰】小甜饼×12

  和上一个差不多的套路
  但是
  我就喜欢嗑套路
  干完这票我就真的要暂时金盆洗手了
  毕竟期末考关乎到我的压岁钱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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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“公孙,你身子才将将好,便托你诸多政务,最近是不是太过劳累了,怎么感觉你魂不守舍的。”

  “其实,那阎王爷放臣回来也是因着臣尚有七分魂滞在世间,令臣回来寻它。”

  “你可寻到了?”

  “是,奈何它在王上身遭缠绕得紧,恕臣愚钝,苦思不得解。”








 

【钤光/执峰】小甜饼×11

  说真的
  身为高三狗每天沉迷造糖
  最近做题状态老差
  本来准备先停着过年再写
  可是一上历史课
  甜梗就蜂拥入脑我也拿它没办法
  历史课是我的灵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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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公孙,你当时已经是那般光景,我以为你……已经……”

  “我也以为啊,可阎王爷又把我赶回来了。”

  “为何?”

  “他道我用情至深,牵挂过重,奈何桥承不住我的执念,便许我回来了了这尘缘。”






 

【钤光/执峰】小甜饼×10

  双结局出没请注意
  同学的喜欢都是一半一半的
  所以都发出来
  一个糖里有毒
  一个糖里有屎
  每天吃糖多没意思
  偶尔也是要加点料的(笑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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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奠堂里既无漫天的白纸,也无凄厉的哀乐。

  “公孙,我知道我错了,我以往除政事外便只知裘振,所
以,我不明白何为心中人即眼前人,我不明白何为发乎情止于礼,我也不明白何为喜欢,何为……爱。”



  棺材盖突然一动

  一只手爬了出来

  “王上的话,可还当真?”






  酌一杯清酒

  素手轻点

  “这最后一步啊,便让孤王来走吧,也算是报了你一生赤诚,了了我一世悔恨。”

  一杯鸠酒下肚

  恍惚间

  那人依旧衣袂翩翩,温润如玉,声音中仿佛挟了四月早春里的花,柔软却刺穿了这片阴暗幽冷。

  “我的王,跟我走吧。”







【钤光/执峰】小甜饼×9

  每天好多糖啊
  会得糖尿病的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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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志伟颠了颠背上的包子

  “大峰啊。”

  “唔?”

  “你是不是又长胖了,怎么这么重啊。”

  “你把全世界背在背上当然重啊~”





【钤光/执峰】小甜饼×8

  一辆破旧的自行车
  车速堪比蜗牛
  但是还是可以载人的
  旁友
  你知道印度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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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“公孙,你过来坐。”

   “王上,礼不可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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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“公孙……你……下去,是谁……说……礼不可……”

  “嘘。”










【钤光/执峰】小甜饼×7

  今天真是逼了狗了
  脑洞大开又是四个甜饼超开心
  结果周末晚上文综考试成绩出来
  三科爆炸
  主要是选择题乱错
  #lo主老爱叨逼叨怎么弄死她#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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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“啊……不想工作……”

  “你就懒吧你。”

  “大峰啊……”

  “嗯?”

  “以后你养我吧。”

  “死开。”

  “我很好养的!”

  突然凑近到耳边

  “我每天吃包子就够了。”